大的家不会担心害怕么。做什么事情之前不能跟我商量一下,你跟郑威去参与项目我又不会死命拦着,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这样跟我一个人过有什么区别。”
圭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,廖宇只是闷头不语,心头烦闷难说。有些东西本身就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不能说,他何尝不想经历生死磨难后,回家抱着爱人挑些平稳点的经历跟她说说,排解下心中那股短时间挥之不去的紧张和担忧。否则他何以在见到郑威之后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喜悦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几天都见不到你人。”圭莹说道后面,声音渐渐小了,言语间隐隐透着些许委屈。廖宇突然有了那么多钱,事先却一点征兆都没跟她说,事后也没个解释就消失了。她自己一个人担心受怕,也不方便与外人讲。
“你都说完了,我还有什么说的。我说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去挣钱,我跟郑威在实验室那边没有做什么违法犯法的事情,你担心什么。我这一有空不都来陪你了,其余时间还要去大学那边兼职。”廖宇心中苦闷,不好发作,只觉一股气憋在胸中,来回冲撞,撞得胸口好生气闷发堵。
“是是是,就你忙,所有的都是为了我,我有逼你加班么,加班又不是我的错,你既然嫌累你大可以不加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