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,否则在这些凶狠冷酷的海盗眼中,这些手下顶多只是可以用金币衡量的炮灰而已。
“就算水手长跟蒂克船长的关系不一般,但是总不会因为我仅仅只能抑制住毒性的蔓延就对我刮目相看吧,除非我能彻底治好他的病。”廖宇下意识地端起了旁边的朗姆酒,这个世界的朗姆酒喝上去跟廖宇所在世界的果酒差不多,这倒是让讨厌酒精的廖宇松了口气。
“不仅仅是给了我最好的船舱房间,话说这里应该不会有单人间吧,至少我没有遇见那些新人上船被老鸟刁难的情况。之后还让三副跟着我,不光是一种简单的监视还有尽可能保护我的意思,否则就不会专门在船舱当中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对我进行训练了,可见还考虑到了我的自尊心一类的问题。”在难得清净的个人休息环境中,廖宇开始剥丝抽茧地回忆起今天经历的一切,作为船长能为自己一个新船员考虑那么多,显然只可能是自己身上有着更大的利益。要知道大副基本是要调控船上的大小事务,是完全脱不开身的职务,而蒂克在水手长失去战力的情况下派出了自己的三副跟着自己,这样的重视宛如一把冰冷锋利的水手刀笔直地对准着自己的咽喉,尤其是在廖宇发现那伤口更像是箭伤而非刀伤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