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元绯叫过来。
元绯才沐浴完,就得去见元侍郎,心里头一肚子火。
元涟坐在椅子上喝茶,见到母亲脸色不好,眼珠子转了转,说道:“母亲不要太过于担心,或许弟弟不过是贪玩了些,出去玩了一宿也说不准呢。”
话听上去像是在帮元绯,实则有些火上浇油的意味。
他是嫡子,元绯是庶子,他早就看不惯元绯了,恨不得处处都压他一番才好。
元绯不过是因为父亲有一副好容颜,自己占了优势罢了。
元涟每次见到元绯的脸,都恨得牙痒痒。
不过那元绯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上个月开始,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也不涂抹脂粉,压根不注重打扮,衣服穿得亮丽,丝毫不像是正正经经的人家的公子。
元绯才一进来,元侍郎就放下茶盏,对元绯说:“逆子,你昨晚去哪里了?”
元绯垂眸,回答:“出去走了走,在河边睡着了。”
他声音毫无起伏,元侍郎还算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,看上去应该不是说谎,心里头的气稍微消了一点。
不过心中有了新的事情。
“你今年也到了该找妻主的年纪了,为娘替你看了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