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上的状况,不过应该没有路潜这么惨。
但是路潜这么问了,她只能反问他:“起来做什么?”
不说还好,一说,路潜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样,一双眼睛睁大,圆溜溜的,眼尾那里还有些红,看上去非常惹人怜爱。
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木木是......不想负责吗?”
怎么就扯到了这方面去了?
云泛泛一头雾水,路潜压根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,又垂着头自言自语:“木木不负责也......没关系,只要有这么一次,我就很开心了......我先走了......”
云泛泛心中罪恶感无限放大:“等等,我什么时候说不负责了?”
路潜眼睛一亮,紧接着就暗了下去,他咬着唇轻声回答:“昨晚的事情,其实是我自己自愿的,跟木木没什么关系,木木要是想选择更好的配偶,我也不会不高兴的。”
云泛泛觉得他确实不会不高兴,但是那个还不存在的配偶,可能不是断手就是断脚。
云泛泛扶额:“我负责,没有别的配偶,只有你。”
路潜的睫毛加快扇动的频率,轻巧得像两把小扇子一样。
接着他凑到了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