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主意,可不是老夫为她挑选的。”郑仁基故作苦恼的说道。
“哦!既然郑兄不满意,不如推了这门亲事,舍弟家刚好有一女待字闺中,虽然比不上令爱国色天香,但也相去不远。
老夫这就舍下这张老脸去找罗将军提亲。”阎立德故意说道,一边说,一边假意向着罗松走去。
“你敢!”郑仁基一下就急了,连忙阻止。
“郑兄你不是不满意吗?”阎立德装着不解迷茫的样子问道。
“咳!咳!老夫虽然不甚满意,但小女喜欢,也就勉强同意。”郑仁基假咳两声解释道。
“如此大事,可不能勉强,要不然日后悔之晚矣!”阎立德暗自感觉好笑,见他还在死鸭子嘴硬,就继续刺激他。
“不勉强,不勉强!”郑仁基见他还真的想要去找罗松,连忙伸手拉住说道。
“呵呵!”
“好你个阎立德,居然敢做弄老夫,等会美酒就没有你的了。”郑仁基这才反应过来,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说道。
“嘿嘿!郑兄不会如此小气的,啧啧就这酒瓶,真是完美的琉璃啊。
这做工,这透明度,堪称天下第一,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高人,有机会真要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