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简直就想大喊一声“你看上我那点了,改还不成吗?”
“少寨主,吉时快到了!”刚才捧衣服的少女上前一步小声提醒道。
“好了,给姑爷换礼服,准备拜堂!”樊梨花摆摆手吩咐道,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樊姑娘,樊姑娘,这不行啊!”司徒长风连忙大声疾呼。
“如果你在大喊大叫,让婚礼无法举行,本姑娘不介意把你舌头割掉,然后绑起来拜堂。”樊梨花转过身来恶狠狠的说道。
司徒长风看到她那认真的样子,明白她不是开玩笑,恐怕还真做得出来这事,只得无奈的闭上嘴。
“姑爷你这是何必呢,少寨主生得花容月貌,本领又好,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。”少女一边为司徒长风换礼服,一边劝说道。
司徒长风现在可没有心情搭理她,想到出征的郑丽婉,只得沮丧的低着头,任凭她们摆布。
…………
从古到今,万般乐器,唢呐为王,不是出殡,就是拜堂。
现在司徒长风耳边就响起了巨大的唢呐声,而且是特别喜庆的那种。
于之相对的是司徒长风的复杂心情,既有对郑丽婉的愧疚,又有一丝窃喜,也有被强迫的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