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若是能将黑皮书换掉,说不定能化险为夷。
忽然,无心记起花老掉了一本深灰色书皮的诗经,若是用碳灰擦拭一下,定跟黑色无二。
“晚秋,我们院子里的碳灰换掉没有。”
“今早的刚换走,但还有一节没烧完的,就放在杂间里,小姐需要,晚秋这就去拿。”
“嗯,快去。”
晚秋话落,无心就打开放在角落的浅棕色木箱,她记得自己看完之后就丢这箱子里了,早春也跟着在书箱里帮忙找。
“小姐,碳来了。”
无心用发簪刮下一层碳灰,抹黑了那本书皮,吹走了多余的灰烬,三人舒心一笑,有对策总比没有的好。
忙活了半小时,丫鬟催促了起来。
“二小姐,您梳洗好了吗?”
“前面引路吧。”无心带着早春晚秋打开了房门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“是。”
正堂之上,李婉正面无表情的喝茶,茶案上放着一本黑皮书,下坐坐着一位十七岁的少女,百里露脸上挂着得意的笑。
“无心见过夫人,大小姐。”
无心微微弯身作礼,姿态标准,李婉用力将茶盏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