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冰凉,呼吸薄弱。
“因为,因为二小姐为人太嚣张,得罪了老奴,老奴才,才报复二小姐,老奴罪该万死!。”
没想到,一袖是个烈的,说完之后竟然一头磕死在了地上。
凶手有了,凶手也死了,彼此都有了台阶下。
百里思雷不再去看李婉,抱着无心飞奔回了无心院。
听闻消息的林瑜已经等候多时,将无心放在床上,她迅速点了无心的几个大穴,毒血依然在漫延,但无心的身体里却有一道力量在顽强抵抗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是护住了她的心脉,但这毒稀奇,我不曾见过,无法为她医治。”
林瑜有些自责,若是当初她不那么顽皮偷跑进谷主修炼的山脉寻宝,也不会被赶出师门,如今也不会这般束手无策。
“心儿。”
百里老爹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,林瑜起身让他坐在床沿。
他双手紧包住无心的右手,自从啊素走了,他一方面恨无心是他与别人的孩子,一方面又爱着他的孩子。但终归爱高于了一切,爱屋及乌将所有情感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,如今,若真出了意外,他怕是也要去寻个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