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点麻烦,我帮了点小忙。”
一个人性格可能会变,但不可能凭空多出那么多本事,她已经暴露的够多了,她害怕老爹瞧出些什么。
“是的是的,当时爬山的我口渴得厉害,是百里小姐给予了我一壶水。”
王忠立马反应过来,编篡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。
“是吗。”老爹的目光在他们中间来回飘动,语意不明。
接下来无心先后认识了几位官僚,都是老爹的至交,她时而看向角落孤单一人的独孤廉。
将军长年守在边关,独孤廉早早的就撑起了整个将军府,但因为不喜与人交道,朝廷上半成的人都不支持他入朝为官,以至于在国子监呆了一年又一年。
独孤廉瞧见她的目光,都会对她报以一笑,余光也总是追随着她。
终于,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独孤廉。”
她非常熟络的叫着,原本僵硬的官方笑容也变得有神了起来。
“嗯,无心,又见面了。”
百里老爹白眼刮了他一眼,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闺女认识的!一定是那个陈夫人。
“那日你走的匆忙,都没有与你好好道别。”
她坐到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