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风,滑过她的双耳,触摸的那一下痒到了心里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为什么你总出现在我的梦里,为什么最近都梦不见你了。
“你若非要寻个称呼,唤我夫君也可。”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语气,明明是一道冰凉的声音,却说出了这么无赖的字眼。
“我记得,你曾称呼自己为为师,你难道是我某世的师傅?”
他久久没有回答,静谧的环境下,她越发不知所措,反思起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。
“是啊,一个,很称职的师傅。”称职到将自己心爱的人,亲手推给了他人。
他自讽的笑了两声。
“傻丫头,快想办法出去,这只是我一缕精魂的力量,支持不了多久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,很轻,像是随时会离开,不禁让她心一紧。
她也不再犹豫,在墙壁上摸索着机关,摸了个遍也没找到能打开的东西。
“这可能是个单向门,只能进不能出,将人活活困死在里面。”
她摸索着出口的形状,头顶上就传来石头的声音,有些焦急的滚动着。
“小石头!小石头!快把棺材挪开!”
“哒哒哒”
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