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出去了,小姐请回。”
“我问你们飞燕呢!”无心着急,几乎是靠吼出来。
若是飞燕出了什么意外,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她没事。”
千夜的声音传来,两名侍女对他行完礼便退了下去。
千夜的身上充满血腥的味道,无心直觉不安,千夜什么也没说,拉着她的手就将她拖进了房里,很快就有人抬了一个浴桶进来,一桶桶往里面添水。
“喂!你不会要在我这里洗澡吧。”她扭动着手腕,想从他的手里挣脱。
“整条船都是我的,怎么变成你这里了,本君想在这里洗,就在这里洗。”
千夜将她扯进怀里。
“别想着出去,给我搓背。”
他勾起她脖颈间的吊坠,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容,他师傅当年就是因为这块东西才抑郁成疾,呵!负心的女人,你当年未实现的诺言,便由你的女儿来偿还吧。
无心背脊僵硬,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。
“怎么?没给人宽衣解带过,要我手把手教你?”
千夜钳住她的下巴,紧紧压迫着她。
“你说今天放我离开的。”
“我收回不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