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高,所以大部分都是些有些小钱的公子哥,他们都打开窗子期待的看着楼下的舞台,焦急的等待着花魁入场。
三楼以上,便是有些地位的权臣之子,他们窗门或全开,或半掩,更有之根本不开窗。
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,整栋楼忽然就陷入了黑暗之中,众人正慌张得六神无主时,舞台中央,烟娘穿着菊粉的裙子,提着一烟花灯笼款款而出。
“大家不必惊慌,这只是我们花魁心月姑娘送给大家的惊喜。”
“什么惊喜,我看是惊吓吧。”
台下有人囔囔,黑灯瞎火的,还看什么舞,回家睡觉吧。
很快便能擦觉,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,行为夸张,像是要故意挑起事端。
“公子,你不觉得摸黑更有情趣吗?”
台后忽然传来一道能酥掉骨头的声音,似在耳边轻抚,勾引,火辣辣的,听得众人一阵心神荡漾,不管有脾气没脾气的,看在这声音的面上,都卸下了火气。
而此时的花魁,也就是无心扮演的心月,穿着一袭红衣纱拖地长裙,两便裙摆修建至大腿处,修长雪白的双腿行走间若隐若现,比那全露的舞姬还要勾魂摄魄,那盯住了就再也转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