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弟弟亦是一副忍不了的神情。许久,颖姝见汪老太太没有反应,便又凑上前去扯着汪老太太的衣袖道:“祖母,眼下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公主是君,咱们是臣,逃脱不得的啊。”
汪老太太的眼神逐渐从愤怒不平转换为坚毅,毕竟是端敏侯府出来的女儿,经过岁月的洗礼下来,自然心智是超越旁人的。这般由着颖姝一劝,汪老太太便更是眼神一定,对着那小丫头道:“且去回话罢,便说等满月开席,我们自会去的。”
刘氏听闻后亦是险些跳脚,“这是什么道理?岂不是瞧不起我们家女哥儿?好歹嬛丫头也是王妃之尊啊!这般是瞧不谁呢?凭她怎么,我们汪府就是不去能怎样?”
汪瑛则是道:“消停些罢,长公主身份尊贵,陛下都得给几分颜面,咱们家弱不去,不是平白教旁人嘲笑说嘴么?得罪了长公主,谁都不好过。”
刘氏忍不住与汪瑛吵起来:“好你个老头子,如今又不待见自己的女儿了!你既然说去,去便是了,等回头被各家嘲笑,我看你这个内阁阁老的名声摆在哪里去!”
汪瑛无语,更是无奈。两夫妻这般争吵之下倒是给了王姨娘这里机会,想到王姨娘素日里柔弱听话顺从无比的模样来,汪瑛便不自觉的离了皓月堂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