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停下,将包紧紧的抱在怀里小跑着便往巷子里。
这段距离说长不长,但说短也不短。她到家时浑身淋得湿透,整个人就跟落汤鸡似的。
她并没有惊动戚姨,在外边儿就将鞋脱了,光着脚上了楼。
到了楼上,像是有所期待似的,她并没有回房间换衣服,而是去了程洝的房间。
程洝的房间的门虽是关着的,但并未锁。她打开灯,里头是空荡荡冷冷清清的,显然并没有人在。
周合的那点儿期待落下来,抱着身体坐到了地板上,将脸埋在了双膝间。她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,顺着地板流出去很远。她自己仿若不觉,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蜷缩着。
许是冷了太久没有及时换衣服也没有及时吃预防感冒的药,周合第二天便感冒了。以往就算是生病她也能打起精神起来做事儿。这次却是昏昏沉沉的,头里像是灌了浆糊似的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戚姨给她找了感冒药,也给她熬了姜汤,她乖乖的都吃了,但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。
戚姨是担忧着急的,让她去诊所输液她也不肯,说没那么娇气,拖拖就好了。
但这感冒来势汹汹,哪里是拖就能拖得好的,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周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