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医生,她的烧在一个星期后退了下去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她并没有再去找程洝,屏蔽了一切外界的消息,开始准备起了出国的事儿来。也许是早有预感,她从上半学期开学便一直准备着。现在重新拾起来,倒也并不十分费力。
她准备出国的事儿谁也没有说,笔试过后名额正式的确定了下来,她却了一趟小城老阿嬷的墓,在小城了住了一天。
回来之后去了戚姨的墓前,像往常的这个季节一样,去了一趟上山的寺庙。
她离开的事儿并未告诉任何人,订了机票后给舒画留了一封信,将老宅的钥匙放进了信封里给她寄了过去,请她有空时过来照顾一下家里的花花草草,如果戚京然回来,将钥匙交给她。
周合的离开是悄无声息的,没有离别没有眼泪,同样也没有人送行。
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的,但却并没有,她的心,平静得就跟一潭死水一般。
舒画是在收到快递后才知道周合离开的,她关了花店的门,急匆匆的去了宅子那边。宅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,和以前是一样的,完全看不出主人已离开。
舒画在院子里呆了很久,将周合留下来的信看了好几遍,确定她是真的已经走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