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程洝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见她没躺下来,显然是等着他的答案,这才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想怎样。睡吧,你想说什么等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
大抵是觉得周合还会说话,他索性站起来就往外边儿走,淡淡的说道:“我在门口。”
门很快便被关上,周合是无力的,闭上了眼睛。
程洝并没有再进来,胃隐隐的疼着周合是睡不着的,但到底没休息好精神不济,睁着眼睛躺了会儿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外头的程洝则是在冷清的走廊上抽着烟,时不时的掸着烟灰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待到抽了好几支烟没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,这才将烟头掐灭丢进不远处的垃圾箱里,打开门进了病房。
里头的周合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这才轻轻的将门关上。走到了床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许铭泽第二天上班去查房就见只有阿姨一个人在病房里。这些天虽是有阿姨在,但周合几乎呆在病房里寸步不离的。
他的心里有些疑惑,但并没有问。待到查完所有的房回去路过病房时仍旧没有见到周合,他才装作不经意的问护士:“十七床的病人家属去哪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