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娘亲。”
“乖啊,小鱼,这不是大姐姐落下的,”大婶蹲下身来,将小鱼抱在怀里,“而是大姐姐有意留下的,有了这些银子,过几日娘亲送你去学堂念书,好不好?”
“念书?”一提到念书,小鱼眼睛都亮了,“娘亲,我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念书,长大了考状元吗?”
“嗯,当然可以了?”大婶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太好了娘亲,娘亲,”小鱼听出了大婶声音的不对劲,轻轻拍着大婶的背,“不哭了不哭了,小鱼在呢,不哭了。”
“娘亲没有哭,娘亲这是高兴。”
不对啊,太不对了!
行至树林深处,红颜越是想,心里便越是觉得不对劲儿,不禁勒住了马。
先前那位大婶说画楼,雪玉膏,她一乡下之人,怎会知晓这些?
本姑娘似乎也未曾与谁结仇啊,那位大婶也不像是要害本姑娘的样子,但也着实是有些可疑。
难不成,是何隐世高人?
算了,懒得想这么多了,还是速速去画楼吧,得了宝物也好快些回九天门,不然师父肯定会重罚本姑娘的。
说起来,今年师父种了多少莲藕来着?剥莲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