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的眼睛红红的,眼球上还布满了血丝,不用想便知他刚才定是大哭了一场。
“呸呸呸,”许胜紧握着手里的那袋银两,解释道,“今日若是没碰到那位姑娘,爹爹跟你二叔就回不来了。本是答应了她,只要救了我们,定有谢礼的……”
“爹,那位姑娘许是见咱们现在生活难过,所以才先行离去的。”李烁安慰般,与岳父许胜道,“既然如此,这份人情咱们先记着吧,日后有机会再还。”
“唉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大哥,”二当家跑来,摸了把眼泪,眼睛通红,“柴火已经够了,可以……可以送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最后一层了。”
“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只留下世间回忆,倒也挺好,”许胜背着手,走向后院,“烈火过后,风一吹,便自由了。”
一路下山,在茂密的丛林中,如无头苍蝇般一番乱跑乱撞,终是走出了丛林。
往前走了白余步,一座酒楼屹立在面前。
这酒楼,有些突兀。
这丛林外边儿,前后左右皆不见人家,独独一座四五层的大酒楼立在那儿,怎么想便觉得怎么怪。
“怕什么,还能吃了本姑娘不成?”红颜拍拍胸脯,大步走进酒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