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东西的想法。
她对他们的目光太熟悉了,母亲就是被爷爷家所有人用这种目光看了十多年,甚至她已经跟周志远离婚了,姑姑还是会用那种让人心里发凉的眼神 看他们。
早早从小就明白那些目光的含义,那是一个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摆脱不了的轻视和敌意,在沈澈家人的眼里,她跟母亲一样,是比尘埃还低的存在。
所以沈澈这句玩笑话让早早忽然就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只想尽快摆脱他。
沈澈却并没发现早早情绪的变化,他兴致勃勃地踩着她的脚印走出菜园,这么容易就要到早早的电话给他增加了很多信心,听到早早说上班,他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:“你怎么在送外卖?不读书了吗?”
正常来说她今年应该读大二的。
早早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脚步如常地迈过栅栏,抿了一下嘴才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满不在乎:“不读了。我们忠义坊的人都这样,读那么多书也没用,现在大学毕业生的工资还没有我送外卖多,反正都是赚钱,谁还能去分有文化的钱和没文化的钱?”
果然,一提到钱,沈澈就沉默了。
这是他们之间不能碰的雷区,三年前沈澈让早早在二十万和他之间选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