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那个时候还不是乞丐,而是在山里采药的药农。他凑巧走到那里,将我给救了下来。我活了下来,却忘记了爹娘,忘记了姐姐,也忘记了姐姐对我做的那些事情。
可第一次瞧见姐姐,我便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很久很久之前,我们就是姐妹一样。所以,姐姐说的话,我从不曾怀疑,姐姐让我做的事情,我也从未问过为什么。姐姐想要知道的,我都告诉了姐姐。
可是姐姐,你却再次冲我伸出了手。城楼上,当你将绳索套上我的脖颈,推我下去的时候,我忽然记起了一切。
我不恨姐姐,因为知道,姐姐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。我唯一想要知道的是,这些年,姐姐可曾想过我,可曾想过我这个唯一的妹妹?”
“你不能怨我。”裁云连连摇着头:“是爹娘,是爹娘压根儿不应该让你我一同出生。双生花,并蒂开,你我终究只能留下一个。”
“姐姐恨我是吗?”
“是!我恨你,可你却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你。你不是想知道,我为什么要将你推下山崖吗?因为娘病了,需要钱请大夫,需要钱买药,所以爹娘商量着将我送出去。
我是姐姐,我是他们的第一个女儿,就算要送,也是送你这个妹妹不是?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