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许清白皙的脖子上有一个不知名的怪物毛球,长着紫红色的血丝,距离毛球不远的锁骨位子有两道米粒大的伤口,如果不是破了点皮根本看不出来。
最为恐怖的是,毛球被一条细长犹如肉蛆的东西圈围,二者仿佛在对峙,谁也不让谁。
肉蛆蠕动着,一圈圈环形的肌肉在人皮下清晰生动,勾起了萧潜意识里一些不好的记忆。
“今天已经发作两次了——师姐,怎么办?!”
萧慌的口不择言,这种恶心的东西从来只有他用在别人身上的份儿,现在师姐中了招,他该怎么做?
“慌什么……把我放下来,你……你去……守着。”许清紧咬牙关,眸中闪过狠绝之色。
“是……”
萧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慢慢的把许清扶到墙边坐下,还没来的及说一句话,就被许清推了一下出了阴暗的殿堂。
寒冷的空气吸入鼻子,流转进肺部刺的硬生生的疼。靠在温热的墙壁,许清一把扯开衣领捂住脖子,动脉突突的跳个不停,仅隔着一层皮,蛊虫的行动轨迹全在许清五指之下。
手腕一翻,薄薄的一片刀刃出现在手中,许清仰起头,眼睑微垂。
“但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