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愁绪涌上心头,让她想哭。转过头,就看到娘亲站在后面。
“娘亲”
蚕凫扑了过去,心中积蓄的情,再难以自仰,痛哭起来。
有些感情总是来得那么莫名其妙。或许,在一见面时,一切都已注定。
柔和怀中的宝宝对视了一眼,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。
“唉”
蚕娘子是过来人,知道这种感觉。
当年她也是一片柔情深种,只可惜人家嫌她是大荒蛮子。幸好当时娘亲身体不适,让她回来接掌青桑部,也正是如此,才让她在十年一次的大典上遇到石腊,起来还要感谢那人,要不然还真无法遇到他。
有时候,一个女人,未必需要她的男人有多少的钱财,有多少的才华,有多少的权利。
只希望,他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,知道她所知道的,感受她所感受的,能爱她、护她、惜她,如此而已。
休息几日,又进入山林之中,让公良有种游鱼入水的亲切感。
莽荒丛林的景致都差不多,到处都是高大粗野的树木。
因为带着米谷、圆滚滚和鸡,公良特别拿出巨骨扛在肩上,免得有不开眼的荒兽过来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