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起来罢!”
周衍一贯受臣子如此朝拜,只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臣不敢!今日臣那孽子犯下大罪,臣特意捆来请陛下降罪!”林绍海双手一拜,猛然一磕在冰凉的石玉板上,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丝毫疼痛。
“哦?你儿子犯了什么罪?”
周衍这才饶有兴致,这儿子是犯了什么混事,才让老子捆到了御前?
“微臣不敢丝毫隐瞒!是那孽子错手打了畏兀族的使臣,虽然使臣伤的不重,但是他犯了殴打友邦使臣之罪,臣实在惶恐难安,便亲自缚了来请陛下定夺!”林绍海不敢抬头,他话音刚落,又重重一磕头,他不敢想象皇帝如刀割般的眸光是如何落在他身上的。
“……”周衍哑然,竟然发生了这种事?
这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周衍不觉托腮沉吟。
良久,周衍开口了。
“你儿子何在?”
至少不是暴怒状态,只是这种平平淡淡的语态更让林绍海胆颤心惊。
天子的心思岂容你任意揣度?
“他正在殿外侯着!”林绍海如实道,他也不知今日会有何等下场,只得屏息以待陛下发落。
“宣他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