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脏六腑,在千疮百孔的伤口上自如颠簸,叫林蓁说不出的舒坦。
翌日一早,林蓁首要之事便是去看望林母。
哪知还至林母的院子,便见张管事神色匆忙,看这样子是要去母亲那处。
“姑娘。”
张管事此时也瞧见了林蓁,脚步停了下来,只是额间密汗不停,像是有些棘手的事情。
“张管事,是有什么事去请示母亲不成?”
林蓁开口拦截,若是真是什么棘手的事,她也不愿意母亲操劳过度,现下因着哥哥的事,正急火攻心,实在受不得刺激。
“这……”
张管事少有踟蹰,只是现下也知府多是非,偏偏夫人又病倒了,“回姑娘,是魏府的媳妇来了。”
“魏府?”
林蓁一时没想到是何家,张管家才提点道,“就是表姑娘那……”
“哦。她来有什么事不成?”
林蓁淡漠应了一声,波澜不惊。
现下林宸在天牢中,若是魏家有意想借个这个机会拿婚事来说事,也不是不能的。
“是,是关于表姑娘的婚事,说要与夫人商谈。”这张管事在成国公府多年,若是这点事都拎不清,还如何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