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蓁不用猜也知道,林父为何事找她,只是让她些许意外,从前林父是从未唤她商量过何事的,这几时发生了改变,不止林蓁不知,怕是林父也无从察觉。
“今日畏兀族副使臣奏请上了殿,竟高谈阔论大周如何律法不力,纵人行凶,将正使打成了重伤,直接向陛下讨个说法,陛下自然恼怒,虽不咸不淡的回了畏兀族副使,可是为父看来,你大哥怕是……”
凶多吉少!
这几个字奈何林绍海拼尽全身力气也说不出来,余悲戚戚!
只觉得周生力气都被抽干了,头重脚轻,如泰山压顶一般,沉重又喘不过气来。
“爹爹,你放心。”
林蓁立场很坚定,并未出现悲痛,甚至丝毫慌乱之色。
“在一切事态尚未明朗前,爹爹正常上朝下朝叙职便是,不该说的一句不说,做好臣子的本分。”
“可是若是陛下降罪,莫说你大哥,我们上下全府一样受牵连。”林绍海不知这戏是否演过了?
为何陛下迟迟不松口,今日还允许畏兀族在大殿上高谈阔论,莫不是有敲山震虎之意?
圣意难测!
林绍海想起今日殿上高高在上的人,向他投来虚无缥缈的眸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