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消失在了街道尽头。
“头儿,那屋里除了死者并没有其他人。”
此时一名衙役从屋内而出,附耳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先让仵作来,你再去查查这是谁的铺子,死者是何人?”那领首的衙役精光一现,很快便沉寂了下去,眸光从那远处早已离去的轿撵上收了回来,若有所思。
“是,属下马上去办。”那名衙役便领命退下。
“等等,去查查成国公府的姑娘是何人?几时出的府门?”
成国公府的姑娘为何会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买书画?
实在可疑,多年的敏锐让他简单利落下了命令,便转身回了屋内,他需要更多的线索。
“阿四,你是哪里人?”回府的路上,左右无事,茗欢便有意无意的阿四闲聊起来。
“小的老家浙南,因为饥荒逃难来到了京城。”阿四沉声道。
“哦,家中可还有什么人?”
“阿四的家人在饥荒中都死了。”说道此处,四儿眼色黯了黯,低头不语。
茗欢因着触碰他的伤心事也不好多问,不过她倒是挺钦佩他看见那么血腥一幕还能维持着平静。
又瞧他模样很是老实,不觉多瞄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