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不得溅湿了林蓁一身。
林蓁却不敢起身,她咬牙伏低着头朝着秦霜爬了过去。
“你忍忍。很快就能上岸了。”
纵使明白自己在内还有这一船的女子已成为弃子,林蓁依旧低着头喊道。
这一刻,一位鲜活的女子在她面前急剧枯萎,逐渐凋零。
听到林蓁的呼喊,半昏迷的秦霜强自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模模糊糊瞧见了林蓁焦急的面孔,那深沉的眸光中竟然含有痛心之色。
她为何要痛心?
秦霜想笑又笑不出来,只哆嗦着唇,拼尽力气才吐露几个字来,“太……太子,他…….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顾及太子!
你纵然为他舍命挡箭,他可曾管过你分毫,痴人!
“救,救我…….”
秦霜说话间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,血从口中肆无忌惮的涌了出来,吐在蜜合色折枝花卉圆领褙子上,红的刺目。
轰!
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,顿时将湖水掀起了三丈多高,浪潮瞬间倾覆而下,船翻了!
林蓁只听的耳畔呼呼作响,像是一直有人捶打着响鼓一般,咚咚咚……无休无止。
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