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下毒手的人有何区别,都是躲在暗处,使着阴招,叫人防不胜防。”林蓁冷嗤一声。
“林姑娘这是在怪我多此一举,不应该接二连三的救姑娘?”顾谨阳不怒反笑,只不过那双幽眸淡了些。
林蓁遂才想起顾谨阳两次有恩于她,她这样小人之心坦然示之,倒显得她忘恩负义了。
方才她胸口盘踞着怒火,她竟不知有人想置她于死地,猖狂到这种地步,肆无忌惮,在大街上就急不可耐的动手了?
不由欠身行了个礼,“顾公子不必放在心上,方才是我气急了,一时胡言乱语。”
“不必。”
顾谨阳依旧那般不咸不淡,微微抿了抿唇,不再多言。
“不知方才顾公子注意到是何人所为?”林蓁知晓这顾谨阳向来对她有偏见,此刻既然她赔了礼,也权当作没有发生过一般,回了正题。
“并没有。”
顾谨阳摇摇头,他原本一路尾速这林蓁,常年在战场,倒是对箭矢声格外灵敏,所以才见从两旁房顶射来不少箭矢,齐齐对准了林蓁的轿蓁,那马夫被射杀,栽倒在地。
马匹瞬间失控,狂奔起来,顾谨阳只得提气抢了路人的马,拼命追赶上去,好不容易追上,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