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凭什么搜身?都是凭姑娘几句话便怀疑奴才了?”
“做贼心虚!倘若你如你口中一样清白,还怕人搜么?”林蓁冷嗤一声,已经有家仆领命去了。
这方成因被捆绑着,生生被人剐了上衣,便见一些物件掉落出来,像是……账本。
方成脸色青白不接,瞪大了眼珠子,拼命护着也不成。
茗欢眼疾手快的将掉落的账本递给了林绍海。
林绍海沉着脸翻看了一眼,就递给了林蓁,“你瞧瞧。”
林蓁等的就是此刻,自然仔细的翻看了。
那方成也不闹了,低垂着头颅,看你怎么处置,大夫人也在其中,就不信你还能去与大夫人对峙不成!
“爹爹欲如何处置?”
林蓁了然于心,纵使牵一发而动全身,可是这个毒瘤不除,终究是大患!
林绍海一个大老爷,哪里知道内宅这些事的龌龊,这下一目了然,暗地里的勾搭也显山露水,林绍海只望着林蓁,“为父想听听你的想法?”
“女儿只知这放高利贷是大周明文禁止的,成国公府的家奴在外面做这档子事,也等同于成国公府做的!爹爹以为如何?”林蓁言辞凿凿,带着几分隐晦的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