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理取闹?”
当即犹如一盆水将周媚从头淋到尾,从内到外都是一个凉啊。
这就是她爱到命里的儿子啊。
没有丝毫只言片语的关怀之语,竟然责怪她是无理取闹,看来,这血浓于水的血缘也不见得可靠啊。
周媚被这一句话堵的愣在了原处,脑袋发懵,舌苔发麻,只怔怔看着这个儿子。
林暄眉心似有疲惫之色,他可顾不上应付周媚。
虽然近日他便要动身去北疆参军,可是缚之奕此时却传来消息,说那贱人就在京城中,这眼见事情有所转机,他自然是不肯放过。
当即召集了他所有的人力财力来找,撒了大网。
不料林蓁那丫头又克扣了他的月钱,他少不得只得厚着脸皮向缚之奕开了口,缚之奕倒是大方,二话不说掏了一千两。
可是鬼知道缚之奕打的什么主意。
主子很信任他,可他毕竟是一个商人啊,这样参与进来,也怕不是普通人啊。
何况商人大多奸滑,他林暄可不是傻子,相信了他那套称兄道弟糊弄人的说辞。
主子那边一直没有动静,他只有仇云暮一点零星的消息,大都没有什么用处,似乎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