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这陛下只作了游街示众,可并未处置,这个结果耐人寻味。
据她前世的记忆,与畏兀族一战在所难免,难不成真要拖到三月后,与前世发生的事重叠?
听闻游街示众还是由太子与文王共同定下的,这未免有些大题小作了,那日西亭湖爆炸死伤百余人,既然将罪名安在了畏兀族头上,就这般轻易揭过了?
可是按着陛下的决断,何苦处处受掣肘,这是在屏息等待什么?
“行,那就去瞧瞧吧!”
林蓁颔首应允,左不过她也正好瞧瞧太子与文王是如何把大事化小的?
这件事极其有意思,当日林绍海将朝堂上的争论不落的倒给林蓁听时,她便觉得太子与文王这两位何时这般谦让对方,一点都没有出风头的意思。
偏偏有人做戏,有人也愿看戏才成。
陛下当真也顺着他们的意思,让底下的人按着办了。
游街这种差事就自然落在了他们身上,两位皇子在前,畏兀族使臣团在后,还有牵扯的商人们等等。
这般声势浩大,既昭显了陛下的看重,又打了畏兀族的脸面,爽还是很爽的,然而……
“姑娘,你瞧,奴婢选的这处地方不错吧?”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