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,克制不住的发抖,民众这方才有一丝痛快之意。
“饶命,饶命啊……”
使臣团中已有人跪拜在地,脸上皆惨白,变得惶恐不安,只知不断朝着前方磕拜。
身后紧跟着的商人,幼童女人已伏跪倒在地哭泣着。
等待他们的是酷刑,男人虽然害怕,可是却比不得这些女人与幼童,不免对大周起了无尽的怨恨,这大周分明在持强凌弱了。
“殿下,他昏过去了。”底下的吏部官员拱手问道。
“无妨。”
太子周楚靖摆了摆手,眸光凉如水,这畏兀族真是奸滑,都已经与突厥暗中来往许久,还欲反转风向,真是不要脸啊!
“那微臣就下令继续了?”
那名吏部官员再道,眸光却不觉逡巡至文王,见他面色如常,并无指示的意思。
“去吧。”
周楚靖敛眸,这下官都需要看文王脸色了,可知这段时日他风头日盛,从头至尾他可是默不作声啊,却难以让人忽视。
那吏部官员匆匆向行刑手打了一个信号,便有府兵提了一桶凉水上来泼在了阿也奇的身上。
阿也奇一个激灵,疼痛感在逐渐回拢,这一刻,阿也奇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