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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姑娘,奴婢想起来了,那,那是文……”茗欢猛然拍一拍脑袋,这才大惊小怪道,方才就觉得眼熟,这榆木脑袋关键时刻十分无用。
不过虽是同一个人,当露出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时,她才一时迟钝。
不觉回味文王与姑娘之间的互动,难不成真有些火花不成?
“你这婢子多嘴多舌,我什么时候爱文墨书画了?”
林蓁一双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,斜眼瞥着茗欢,斥道。
“这,这……”
茗欢自知姑娘聪慧,她的这点小把戏她并放在眼中,只是她心直口快起来,倒忘了这茬。
“下次可不许如此逾越了!”
林蓁也算警告,这个丫鬟不叫人省心,那一肚子的水不满,却晃的叮当响,在文王面前,当真是贻笑大方。
只是今日文王为何这般亲厚,她也不愿去猜想了。
左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还能差的过前世惨死牢中么?
见林蓁面色不豫,茗欢那点小九九也彻底熄灭了,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林蓁身后。
她这是瞎什么操心啊。
正巧着几名仆人由着张管事从外边领了进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