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别生气了,想必弟妹在成国公府养尊处优惯了,却不知我们魏府可比不得成国公府,这洗衣做饭都得为夫君亲自准备才是,不过说了她几句,她就急的动起手来。”
魏王氏尤嫌不够,还在火上浇油,越发哭的大声。
魏马氏在魏府与成国公府几字上极为敏感,如此一听,当即气炸了。
这个王锦蓉还当真自己是成国公府的小姐不成,不过是让她做些小事,也敢如此张狂动手打人,脸色越发抑郁,“去,滚到屋外跪着,不到一更不准回去,晚饭也别吃了。进了魏府的门,就要守魏府的规矩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王锦蓉从未接触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妇人,不止魏王氏如同泼妇。
那魏马氏作为家长竟然是非黑白不分,纵容长媳,根本毫无道理可讲,此等小门小户的果然都是极品,气的她牙齿轻颤,喉咙又犹如木塞堵住一般,说不出话来,又火辣辣的痛。
“还不快去!”
魏马氏再看她着那副装可怜的就更觉倒胃口,连忙摆手,抚额怒骂道。
“母亲。”
说话间却见魏庭轩走了进来,魏马氏原本阴郁的脸,才柔和不少,“轩儿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