匍匐在地,“陛下息怒。陛下息怒……”
“天子脚下,竟有朝臣被绑,都督府,顺天府都是吃软饭的吗?毫无用处!”周衍这是首次直名怒骂,丝毫不留情面,“说,当晚你们都在做什么!”
“微臣有罪,微臣……”都督府指挥使就地磕了几个响头,“微臣当夜不当值,不过夜里都有五支兵卫巡逻,的确没有发现有异样。”
“微臣是,是在家中,可是这夜间都有捕快当值,许是对方手段高明,京城这么大,所以捕快们一时并未察觉,还请陛下息怒!”
顺天府府尹连连叩首,心中暗自叫苦,陛下可是每逢出事,都不忘叫上顺天府啊,顺天府才多少捕快?哪里能面面俱到,陛下这个无名火实在来的蹊跷。
“无能!”
周衍再次喝道。
“陛下恕罪!”
两人匍匐在地,只得颤颤巍巍道。
“来人,打二十板子!以儆效尤!”周衍大手一挥,甚为果断。
“微臣谢陛下隆恩!”
两人脸色一变,汗水直冒,又磕了几个响头,那光滑的大理石面当即留下一滩水渍。
还好这脑袋保住了,不过庭仗可是当众打他们的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