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原来是方成那个小兔崽子在与那些佃户接触,不是存心要拆成国公府的台吗?”
李安平与王刚二人躲在了暗处,待方成趾高气扬带着一队护院从那些佃户家中出来,二人才从暗处出来。
“方成算个屁!不知是靠上了哪位金主,快,我们快跟上瞧瞧。”
王刚催促道。
一路尾随方成回了城内。
见他先挥喝了那些护院散去,又进了赌坊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二人等的日落西山,才见方成骂骂咧咧从赌坊出来,紧接着又去了酒楼喝酒,直至子时才跌跌撞撞回了落脚之处。
“娘,娘,给我开门,嗝~”
打了一个酒嗝,方成拼命捶打了几下院门,也没人来应门,方成也不管,靠着那院门就呼呼睡死了。
“哼,这出了成国公府,我见他倒是逍遥自在了!”李安平向来瞧不上这方成,以前在府上从不来往,他与方成本质区别就是,同样是家仆,却懂的分寸。
方成行事乖张,虽脑袋聪明,可是烂赌,又爱贪图便宜。
不止李安平,连王刚也同样不屑与之来往。
“喂,我们不是要在这儿等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