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”
“二夫人言重了!你我素昧平生,又何谈的上得罪二字,不过夫人做过什么事心知肚明,何须与本官置气?”
唐季言依旧从容,这坐了一夜,他臀间都麻木了,此时才有了些许知觉。
“你……”
周媚心间一紧,难不成秋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
又见她一直诺诺低着头,周媚的手不觉抓紧了椅上的扶手……
“说!把你招供的通通说出来,否则本官可不会手下留情了!”
唐季言猛然敲了一下抚尺,秋菊才吞吐道,“回大人,是二夫人,二夫人让奴婢常去给老太太送参茶喝的,其他的奴婢真不知晓……”
“放肆!”周媚愤然起身,“你这贱婢!本夫人何时这样吩咐过你,你倒敢诬陷起主子来了。”
“二夫人,别杀奴婢,奴婢所言,所言都是实话……”秋菊越发惧怕,浑身颤抖不止,见周媚扭曲的脸渐渐逼近,忙着爬到一旁,对着唐季言磕头求饶,“大人,大人救救奴婢啊!”
“你这贱人!看我不拔了你的皮……”
周媚竟然不知这秋菊竟然也敢临阵倒戈,气的当场踹了她一脚,还尤为不解气,欲再动手,到底是唐季言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