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,因着是自家门前,才少不得道,“府里说话。”
“多谢张御史。”魏庭轩这便拱手一拜,随同张庚一同入了府门。
“张御史这般清廉不阿,正是学生们值得仿效的典范。”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魏庭轩这马屁拍的可谓是仁者见仁了。
张庚不耐去了三分,清了清喉,这才道,“不知魏公子有何要事?”
“学生上次将成国公府的罪状账本都交给了大人,大人许久并未有回音,学生这才来问一问。”魏庭轩也不必拐弯抹角,在张庚这等聪明人前,费话说多了倒使他心生不悦。
张庚仔细端望了眼前一表人才的魏庭轩,指尖扣了扣茶盅,忽而一笑,“魏公子还不知道吧,成国公被太子所救,已经平安归府了。”
“这学生知道,不过张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魏庭轩起身一拜,这张庚可与上次的态度相差甚远,这次张庚是与他打起太极来了。
“魏公子仔细一想,若成国公真的有罪,这受人劫持了半月,家中又经历连番变故,陛下又如何会苛责?”张庚的眸子俨然尖厉起来,吹拂了手中的热茶,茶盖轻轻一扣,“倒是魏公子你这般紧咬着成国公府不放,莫不是成国公的失踪……”
“张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