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既然怀有身孕,自然也不能薄待了她,就抬她为姨娘吧。”
林蓁看的出,这男人到了一定岁数,还能焕发第二春,必是孩子的缘故了,也不戳破,自然是连番称是,便离开了成国公府。
作坊这边已然准备妥当了,就等着林蓁来揭彩,作坊门口热热闹闹,张灯结彩,也请了几个铺子的掌柜的,也算有模有样。
“姑娘来了。”
李安平,王刚领着几名管事迎了上来。
“就等姑娘来揭匾了。”一名管事殷勤道。
“不急,你们且等等。”林蓁并未接过话头,而是坐在了大堂内,“云暮呢?”
“仇管事还在染院瞧着布呢!要不要小的去请过来?”那名管事又接着道。
“不必,让她忙吧!”话毕便垂下眼睫,不知在思虑何事,倒是王刚提醒了一句,“姑娘,这吉时到了,若是还不揭匾,怕是……”
林蓁将茶碗一扣,“这闹事的人还未到,你们急什么?”
此话一出,李安平与王刚的面色就变了,姑娘说话向来有玄机,只是这般直接,怕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成?
虽这样想着,二人还是不动声色,他们也是在观望,林蓁是不是一个明主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