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捕快回了大堂与慕程汇合,“怎么样?搜出点什么来了?”
“回禀文王,许是线报有误,不曾有什么赃物或是逃犯。”慕程已然跪拜在地,如实道。
“既然没有赃物或逃犯,顺天府也可歇下心了。”文王抿嘴一笑,道。
“惊扰了文王殿下与林姑娘,都是属下办事不力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慕程却不以为此刻能全身而退,今日显然他已然得罪了文王,他早已知晓这处是成国公府的作坊,文王这般维护,自己这样做不仅打了成国公府的脸,也打了文王的颜面。
“哦。你何罪之有,如此尽心尽责,本王若罚你倒是不近人情了。”
文王眉峰淡淡,并未有情绪表露,生在皇家的人早就练就了深藏不露的本事,纵然慕程摸滚带爬十余年,在皇子面前也是卖弄了。
“属下有罪。”
慕程不多作解释,也没有卑微求饶之态,罚便罚,他素来沉稳,知晓无论何事都不会圆满,就如今日,他如若不让文王正大光明的出了这口气,怕顺天府以后得日子未必好过。
“属下有罪。”
慕程身后的捕快们皆跪拜在地,低压压伏了一片。
“殿下,慕捕头与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