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他,他一回府这个妹妹便会左右跟着。
她身子骨自来又羸弱,他作为哥哥少不得也迁就她居多,这样见她态度坚毅,也丝毫没有法子,只能任由她跟着。
这刚去给顾秦氏请安,果然顾秦氏便哭哭啼啼起来,惹得顾婉之也闷闷直哭,他一个阳刚男子,拿这一屋子的女子丝毫没有法子,只任凭太阳穴突突跳着,任她们摆弄。
待大夫请过后,细细处理了伤口,又开了防感染的药,嘱咐顾谨阳好好歇息,这顾谨阳便被顾秦氏借着由头禁了足,不准他出府,伤口在没有结痂前,也不许他再四处奔跑。
魏秦氏虽然看似温柔,可是不止安平侯,顾谨阳这个嫡子也是十分顺她的意,见她双眼才片刻就哭肿了,少不得也只能答应下来。
“娘,哥哥就应该让他好好在府上呆着,未免又多管闲事去救一些毫无干系的人。”顾婉之擦干了眼角的泪痕,这便挽着顾秦氏说道。
“什么毫无干系的人?阳儿的伤是……”顾秦氏方才只顾着那伤势,还不知他为何受伤,这样瞧来,这个儿子是为救别人受伤的?
“可不是嘛,娘,哥哥救的……”
“婉之,别胡说。”顾谨阳眉头一蹙,当即打断了顾婉之的话,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