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事故?”
林蓁不可置否,复又道,“给太后的礼物备好了吧?”
茗欢颔首,“自然是备好了,姑娘放心,等会子便让张管事差人送去宫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蓁望着眼前还不曾察觉一切的茗欢,她并不知道斐济南已经入了城,今日还对她们痛下杀手。
那段记忆是她的噩梦,刚回府那几日,茗欢每每从睡梦中哭喊着惊醒,几乎夜不能成眠,若是府上发生那么多事,茗欢还不知要浑噩多久。
“姑娘,奴婢瞧着顾公子对您可不是单单是拔刀相助吧?”
茗欢眸中谑芒闪烁,见林蓁吃了一口梅花酥,又忙为她侍奉上了茶,才笑言道。
“你倒是每每为我牵桥搭线?”
林蓁又捻着一块梅花酥,趁她不备,塞了一块到她的嘴里,“你啊,只能用吃食才能堵住你的嘴了。”
“唔,唔……”
茗欢眼睛瞪的大大的,含糊不清几声,控诉着林蓁欺负她,又似尝到了那梅花酥的香甜,才将口中的糕点狼吞虎咽了下去,不觉眯着眼一笑,“好甜。”
林蓁脑海中闪过那双好看清澈的眼睛,嘴角不觉微微上扬,稍后抛之脑后,这一世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