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而不语,林蓁那个丫头虽为女儿身,她却敢向自己送来这么一捧土,不是在借机向她表露此事吗?
可惜啊,牝鸡司晨,其祸尤著。
她虽为太后,也不得干涉朝政。
这丫头心思倒是细,什么都不说,偏偏送来一捧土,这可不是送给她的啊,明明就是冲着皇帝去的。
“这个心愿哀家可以成全她,也可装作不知。”太后遂又道,原本对那丫头有些意见,就因为这捧土,太后的心思又得以转变。
“太后,您老人家对那个丫头太宽纵了,若不是您在背后……成国公府还能好端端的如此风光吗?可是那丫头可不知,不仅不知道静心思过,今日还送了一捧土来让太后为难。”
茉心今日难得多了几句话,看样子是的确不喜林蓁了,早知道茉心原本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,她只是不知太后为何非她不可。
“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。这世道,总是看轻女子,女人再怎么能干,也不能越过男子去……”太后护着头,慢悠悠说道。
“太后,您可是不同……”此话听着不对劲,茉心忙着打圆场。
“不同,有什么不同,天底下的女子大都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哀家得以坐上今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