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母子二人,那成国公的嫡女哀家属意为太子妃。”太后面色苍白,这心悸病每每发作,太后都要卧床一月才能恢复,这周衍如何不动怒。
“太子妃?”
周衍不料太后竟给他透了这个底,“那镇南侯府那儿……”
“皇帝以为哀家老糊涂了吗?镇南侯府虽与哀家沾亲带故,可是手中权势过盛,再与太子定亲,岂不是来日不好收拾了……咳,咳。”太后因这几声重重的咳嗽,脸颊潮红,一把紧紧抓住周衍的手,“儿啊,母亲不止是为你,可是为这大周的江山啊。”
周衍反握住太后,颇为所动,难免有几丝哽咽,“母亲,儿子知道,只是太子妃一事……”
“如何?”太后手中的力道难免加重了几分,那双老眸中可是带着殷切之意。
“儿子知道母亲的心,只是,太子……”周衍的话语有些凝滞,下一瞬又松快了些,“到底还年轻,不急于一时,儿子还想让他历练历练。”
这话太后已经听出了不详,知道这太子之位也是国事,她可不得过问,只忍着性子道,“靖儿近来是有些浮躁了,不过年轻,倒也没有出过什么大岔子,皇帝耐心教导便是。”
“是,儿子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