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意连连,顺手揣入了怀中,体贴的将牢门关上。
来人才将头上的斗篷放下,一眼瞥见挣扎着起身的李安平,见他发髻松乱,脸色清白,一身污秽,倒是狼狈的紧,终究是出了声,“别动了。”
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,林蓁才蹲了下来,仔细瞧了瞧李安平后背的斑驳,“这身上可是挨了不少板子?”
“姑娘,这都是小的自作自受,姑娘不必污了眼。”
李安平这才喘了几口粗气,欲起身坐着,然而又牵扯到伤口,自然痛的倒吸一口凉气,却是顾及着要面子,不敢呼声。
“好了,也不必逞强,这后背都一片血污了。”林蓁笑笑,顺手将伤药挨个撒了一些上去。
“姑娘……嘶,您实在不必做这些事。”李安平原本结痂的地方一顿火辣疼痛,这方才咧牙咧齿,忍着微微发颤的身体,牙齿轻颤道。
“忍着点吧,若是不及时处理,怕是会发炎溃烂了。”林蓁待药全部上过了,才起身,“好了,时辰也不多了,我便走了,你没做过就不用怕。安心便是……”
“姑娘……”
李安平双目有些绯红,语意哽咽起来,林蓁今夜不仅是为他送药,更是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,姑娘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