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的事不必急。”
林蓁敛了神色,现在爹爹关押在天牢中,可是一时半会陛下还顾不上,若是时间久了,若是暗中的人动手也未可知,这有人暗中对付成国公府可不是一日半日的事了。
“那就什么都不做,这样干坐着?”
林甄氏这便用手中的娟子擦拭了眼角的泪意,细纹也不知何时爬上她的脸,“你爹爹年岁大了,这方才被太子救了,又被抓去了天牢,那天牢又岂非是人呆的地方……”
低低哭了几声道,林甄氏又抬眸道,“对了,蓁儿,你与那太子不是有些交情的吗?不如你去求求他,让他照应一下在天牢中的老爷,也未免受些苦楚……”
“娘,爹爹是被镇南侯府上了奏章,又积力奔走将罪证一同呈给陛下,难道娘还看不清为何镇南侯府要这样做?女儿若是去求太子,岂怕不止不会让爹爹安全,爹爹的性命也怕是难保!”
林蓁语意晦涩,争与不争,都是两难之地。
林甄氏的眼界未必就浅了,她能说出这番话来必是真忧心爹爹,无论林甄氏如何心狠,她始终要背靠着丈夫,才能享受应有的富贵与尊荣。
“那……”
林甄氏再也吐露不出一个字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