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去一趟太子宫,这临行之前,总归有许多嘱咐。
“恭送左相大人……”
安宁侯府的人将他送至了府外,顾瑾阳才陪同着顾夫人回了正厅。
“娘,这圣旨已下,孩儿不才,为国一战也是孩儿的荣光,不过忧心母亲身体素日入冬了就咳疾甚重,现下初冬,母亲的病……”
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然而面对一向坚强的母亲,一年到头难得见上丈夫一面不提,连唯一的儿子也不能在她跟前侍奉,还要照顾体弱的妹妹,这其中的辛劳却隐忍着不发,将顾府打理的井井有条,这作为一名妻子,一名母亲可不谓尽心竭力。
顾瑾阳再是粗糙,也不知此去要耽搁数月,又记着顾夫人的病,少不得胸闷酸涩。
顾夫人爱怜的摸了摸他的额发,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得化作寥寥几个字,多了便是负担,“平安就行。”
“哥哥,你这去,又一定要顾着身子……”顾夫人还未落泪,顾婉之便哽咽道,许是难以忍受分别,这便捂着脸出了正厅,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“去吧,去收拾吧!”
顾夫人笑意盈盈,丝毫看不出异样,打发了顾瑾阳出去。
这离出发还有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