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侯负手立于前,神情满是不屑之意,显然方才的话通通入了他的耳中,愈是如此,心中愈是嗤咦。
他手握重兵,陛下当然忌讳。
不过这朝野中的人也是见风使舵的主儿,以前上赶着巴结镇南侯府,现下不过陛下没有答应他的请命,又无声无息放了成国公,这些人就不敢接近自己了。
权势,不过是糊弄人的筹码而已。
他镇南侯萧阳煦何时惧怕过旁人,陛下竟起了疑心,可是他别忘了,当年若不是他镇南侯为他扫平障碍,他周衍的位子又谈何能这么稳,几位亲王联合叛乱,他萧阳煦如何待陛下,如今临老了还要受此猜忌。
萧阳煦心中是有怨气的,太后她老人家许久不理事,陛下当真就忘了镇南侯府这么多年为大周所做的一切了吗?
纵使心中惊涛骇浪,然而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丝毫不满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然而他不甘赴死,他这荣光一生,都是在为大周而战,他凭什么辛劳一生却不得不到应有的尊荣。
“陛下到——”
尖细的声音打破了镇南侯的思索,他不免精神一震,将那些纷扰通通都驱逐在了脑外,双手一拱,便匍匐跪拜外地……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