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吩咐人换了,队伍才缓慢出发,这既然是华贵的轿撵,做工就精细复杂,马匹们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“姑娘,要不奴才先骑马过去?”
张管事纵使心急如焚,可是在轿撵中得林蓁可没有丝毫的急色,若说她是女子,不懂事态轻重,可是这么几个月来,张管事早就对林蓁刮目相看,林蓁不可能不知道事态严重,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有应对之策,才会如此从容。
只是林蓁并不曾吐露半个字,张管事的薄汗不断滴落,他虽为奴才,可是身家早已与成国公府牵扯在了一起,自然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急什么!”
林蓁从轿撵内轻飘飘的给他扔来三个字便打断了他脱口而出的话,这做奴才的还是不该太过有主见才好。
“姑娘……”
张管事只得垂眸轻叹一声,对方可是镇南侯,可不是普通的权贵,放眼京城谁不给他薄面,如今开罪了他,这成国公府日后在京城的地位怕是不好过了。
终于来到了北郊,远远便见镇南侯府的府兵将那处包围的水泄不通。
并未有喧哗之声,看来这是镇压下了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林蓁他们一行人刚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