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赢得萧阳煦的尊重,这镇南侯上上下下都是由这位夫人打点的。
“原也不是什么打紧之事,只是妾身连夫君近来上火,特意吩咐厨房熬了绿豆百合羹,这季节吃虽然不适,可是最是养肺的……”
萧周氏正说着,下人们便将那羹粥侍奉而至,萧周氏也自然而然接过,小心妥帖的伺候着萧阳煦吃了,才满意为他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啊……这些事哪里需要你这当家主母来做。”萧阳煦隐隐含着笑意,方才却自然而然的吃得,现下又提了一句,望着萧周氏狭长的眸子道。
“出嫁从夫,妾身嫁给了侯爷自然事事以侯爷为先,侍奉夫君也是自然成了习惯,并不算什么……”萧周氏垂了眸正在扫过了萧阳煦高挺的鼻梁,心思一掠。
“妾身原本不就是想相夫教子吗,哪知逸儿十分不懂事,前段时日为侯爷惹的祸,这段时日又不老实,昨儿个也不知从哪处回来,请了大夫,说是手臂受了伤,妾身去瞧他还死瞒着呢!”
萧周氏说道此处,狭长的眸子皆是泪光,委屈的对着镇南侯道。
“这个逆子……”萧阳煦低低一句见萧周氏正伤心,含泪欲言又止,也不好苛责什么,只道,“凝儿呢!这身体还没有好?”